撷花与君游
陆启瑄
银光瑟瑟绮窗边,娇客低垂我未眠。
此世愿销离别恨,来生没骨傍君肩。
沈利斌评:诗以“撷花与君游”为题,扣惜花护花之意。首句以“银光”点明深夜,“瑟瑟”摹写光影之态,“绮窗边”交代作者所处,亦是花之环境。次句“低垂”状花之形态,似美人困倦欲睡,而“我未眠”则点出诗人因惜花而不眠的情态,人与花相互映衬。转句由花及人,将惜花之情升华,希望此生能消除离别之苦。结句“没骨”一语双关,将惜花之情再推一层。不足之处在于,诗题中“撷花”之“撷”,本意为“采摘”,与苏轼原诗惜花护花之意不合,且诗中亦未见“撷花”之意,故诗题不当。诗题中,有花、有君、有我,结句中的“没骨”表面写的是“花”,如真以“花”解读,则“我”在何处?从诗脉来看,不够畅达。按诗题和第三句诗意看,结句的主语应是“我”(省略了),如是“我”,以“没骨”之姿傍“君”,诗意亦非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