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工作一定要学会运用大数据

——在中华诗词大数据研讨暨诗词网站共享工程颁奖活动上的讲话

（2024年8月1日）

同志们：

这次我们来到今世缘酒业集团，开展了两项活动，一场是昨天下午举行中华诗词大数据研讨，张谷一女士、包岩女士、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王健研究员、今世缘酒业集团李维群副总经理作了非常有内容有启发的报告，加深了我们对诗词大数据的认识，还听了两位同志的自由发言。一场就是今天正在举行的诗词网站共享工程颁奖活动，表彰了5个先进单位、15名优秀管理员、100名先进个人，见证了中华诗词学会大数据事业部的成立，同时给两家单位授牌，成为中华诗词大数据的共建单位。

这两天的活动，进一步加深了我对诗词大数据工作的认识。借此机会，我回顾一下我对互联网、数字化、大数据的认识过程和使用过程，包括我任会长以来对诗词数字化工作的推动情况，期望对至今还没有认识这项工作的重要性、不重视诗词互联网和数据库建设的有关单位会员负责同志，能够有所启发、有所触动，从而迅速行动起来。

我是1989年从南京大学哲学系调到海南省政府社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工作的，1996年被提拔为中心副主任。有一天一位处长对我说：通过互联网可以进入哈佛大学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我听了非常兴奋。我想起此前写博士论文、做学术研究时查找资料的艰辛：跑到校图书馆，根据图书分类找到相关目录卡片柜，抄下所需图书编号，给图书管理员到书库拿书，填写借书登记，用完后在规定时间内再跑到图书馆还书。如果校图书馆没有所要的书可借，就要跑其他图书馆，例如到国家图书馆借书。1985年我到中国人民大学读博士时，图书馆已经可以复印图书，花一些钱复印部分或复印全书，引用时把相关部分剪贴在初稿上，这就是所谓“剪刀加浆糊”；全文写完后从头到尾逐字修改，定稿后用复写纸抄清，一式两份，一份投稿，一份留底。现在听说通过互联网就能进入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图书馆，进入世界其他著名图书馆，我立刻定下具体时间，请他给全中心领导和研究人员展示。结果大家盯着屏幕看“西洋镜”，却怎么也进不去，捣鼓了半天，美国国会图书馆照片出来了，再往里进，什么也没有——演示“掉链子”了。后来我才知道，互联网1994年才进入中国，我们看演示的时间是1996或1997年上半年，那时电脑还是286，存储磁盘容量是32M，互联网、数字化刚刚起步，网速慢、电脑反应也慢。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互联网。

1997年9月我到中央党校中青年干部班学习1年，我决心乘此机会“换笔”，因为有人用电脑写作，修改、剪贴、存储非常方便。我请了一个懂电脑的陪我在中关村买零件、配箱子，花了4000多元，装了一台386电脑。学习用拼音输入法，花了好几天写出一篇4000多字的文章，高兴至极，最后捣鼓捣鼓捣没了，弄得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星期不想写东西。最终我在学习期间“换笔”成功，从此尽享电脑写作的便利，课件都是我自己做。

转眼到了2016年，我已经从海南调到国家行政学院工作好几年了。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主办“第三届中国互联网文化产业论坛”要我作主旨演讲，我讲的题目是《互联网思维和文化产业》。在这个演讲的基础上，我修改整理成一篇论文《简论互联网思维》，发表在2016年4月《北京联合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互联网业界的大佬们提出了“互联网思维”这个概念，但是他们对互联网思维的定义和描述是从行业出发的，而哲学就是研究思维的，我的博士论文专门研究不同的人对同一个事物为什么认识会不一样，不同时代的人对同一个历史现象为什么会评价不同，对同一个人为什么有人说她美有人说她不美。这个现象哲学上称作“认识的主体性”“评价的主体性”“审美的主体性”；“主体性”因何而生？原来我们在认识事物之前，头脑不是空白，而是已经有了一个既定的或先在精神状态，这个精神状态影响着我们的认识、评价和审美全过程，这就是人的思维方式，我把它叫做“主体认识图式”，图式不同，认识、评价和审美的结论就不同；不同时代，人们之所以有各种不同的评价，就在于人们的图式不同。所以说我研究思维方式有一定专长也是可以的。现在互联网业界提出互联网思维，我们应该从哲学方面加以研究和阐述。我在《简论互联网思维》一文中写道：互联网思维是人们立足于互联网去思考和解决问题的思维；它以互联网技术为思维基础，以重视、适应、利用互联网为思维指向，以收集、积累、分析数据，用数据“说话”为思维特点。从“利用”的角度说，互联网思维就是“互联网+”的思维。可以说，“互联网+”是一种标志：是不是借助互联网，在一定意义上成了传统管理与智慧管理、传统产业与新型产业、传统销售与现代销售、传统金融与现代金融的分水岭。倡导养成互联网思维最核心、最重要的用心，就在于倡导各项工作、各个领域都要学会利用互联网。谁利用了互联网，谁就是追赶时代大潮的人；哪个领域利用了互联网，哪个领域就是紧跟时代步伐的领域。今天把这个观点套用到我们中华诗词界，我看照样可以成立：谁能够在创作传播评价诗词过程中运用互联网，谁就是赶上时代的人，否则就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这是2016年1月的事。2016年6月18日，第三届“诗词中国”举行启动仪式。“诗词中国”是诗词创作大会，是后来成为中华诗词学会副会长、今天在座的包岩女士策划的，这时我同诗词界还没有任何关系。我印象最深的是包岩女士叮嘱我：千万不要在致辞中写诗啊！言下之意在座的都是诗词达人，你不要现身说法证明“满瓶不动半瓶摇”。我致辞的题目是《给传统诗词插上现代科技翅膀》，我说，云科技对于传统诗词的意义，等于给传统诗词插上了现代科技的翅膀。有了翅膀，传统诗词就能飞得更高，传得更远，出行便利，串门容易，觅食省事，回家快捷……因此，诗词界要热情欢迎这个翅膀，适应这个翅膀，用好这个翅膀，呵护这个翅膀，而不能无视这个翅膀，拒绝这个翅膀，冷落这个翅膀。诗词家们和诗词爱好者们要强化互联网思维、云科技头脑。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传统诗词已经被称为“中华诗词”，中华诗词就是传统诗词的专有概念。

2018年5月，我到贵阳出席数字博览会，这个博览会连年举办，我代表中国行政体制改革研究会（时任副会长）去过几次。这次数博会设立一个“数字中国：新时代新动能新体制论坛”，我在致辞中说：当前，我国经济社会进入重大的转型期，国家治理面临前所未有的机遇和挑战，国家治理的开放性、多样性、复杂性程度越来越高，必然要求寻求更多、更有效的治理工具。大数据、互联网以及新一代信息技术为实现国家治理现代化所包含的“法治精神”“多元参与”与“包容理念”提供了新的技术平台和实现路径，因此，“数据治理”和“数据文明”是大数据时代国家治理的重中之重。

2020年第2期《行政管理改革》杂志发表了我的《数字政府和国家治理现代化》，后来我以这篇文章为基础开设了一个专题课，讲了很多场，其中新冠疫情期间举办的线上“复工复产50人论坛”，百度、腾讯等三个网上，在线听众共计150万人，而且事后可以回放，我亲身感受了互联网的巨大传播能量。我讲道：什么是数字政府呢？数字政府是信息化政府，数字政府是管理网络化政府，数字政府是办公自动化政府，数字政府是政务公开化政府，数字政府是数字运行程序优化的政府，这是我用描述的方式给数字政府下的定义。那么，数字政府对于国家治理现代化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呢？至少具有以下作用和意义：促进政府决策科学化、实现社会治理精准化、推动公共服务高效化、加快政府治理民主化，同时，数字政府使腐败失去条件，因为办事双方不见面，失去了“求人”和“被求”的机会，铲除了腐败的土壤。从政府这方面来说，把大批审批事项削减，把保留的审批事项通过网上办理，使手中的权力缩水，这是对权力的自觉让渡。所以，数字政府不光是一个技术问题，而是政府运用数据技术对自己的权力开刀，是一种自觉的自我革命。后来我推动《中华诗词》杂志使用网络投稿系统，就是要让作者投稿方便，让稿件的运行过程、编辑对稿件的处理情况留痕。我所知道的理论报刊都是设计和应用网上投稿系统的，但《中华诗词》杂志编辑们反映系统不太好用，同时诗词作者老同志较多，使用困难。我希望这个系统针对存在问题，进一步优化和简化，尽快应用。

《数字政府和国家治理现代化》《简论互联网思维》，是收入知网的我的400篇文章中下载量最大的两篇，分别是12000多和2300多，被引量也不小。最近，知网与中华诗词学会正在商谈合作，我们的诗词作品、诗词评论、诗词竞赛、诗词理论文章、诗词活动报道，将来都会收入知网，研究诗词收集资料就更加方便了。知网将会发挥中华诗词数据库的一部分作用。

2020年11月30日，我就任中华诗词学会会长。不久，驻会会长会议研究决定学会官网改版升级；牵头制定《“十四五”时期中华诗词发展规划》，把“诗词网站联动共享工程”作为规划的九大工程之一，要求大家提高网络意识，加强网络建设，把中华诗词学会网站建成全国诗词界工作联动平台、信息发布平台、诗词学习平台、诗人服务平台、诗教展示平台、档案存储平台。现在看来这几个平台写的还比较周全，这是已经是3年前的事情了。到了2021年6月15日，中华诗词学会在云南玉溪召开第一次全国诗词学会会长联席会议，我作了题为《健全诗词工作联动机制 构建中华诗词新发展格局》的讲话，提出我们要形成全国的诗词创作、诗词创建、诗词培训、诗词宣传工作的联动，形成中华诗词“整体发展、系统推进”的新发展格局；学会网站就是联动的平台之一，学会可以帮助各地搭建或完善你们各自的诗词网站，形成中华诗词学会和各级各地诗词组织网站的整体联动。当然，全国会长联席会议就是一种联动机制，各工委会的工作也是一种联动机制，比如城镇工委主导的全国百城诗词牵手行动、乡村工委策划的新田园诗的创作，都是联动全国的，今天我们的会议也是一种联动，即动员诗词大数据联动。我们一直把中华诗词学会官网作为联动的平台，希望各地完善你们的网站，指定联络员管理员，中华诗词学会信息网络部和张谷一团队提供技术支持，很多地方主动联系他们，渐渐形成了今天的网站联动格局，从而使我们有可能进一步考虑诗词大数据问题。今天受到表彰的，34个单位会员只有两家榜上有名，他们是吉林和甘肃。希望各地会长们能够有所触动，回去把网站联动工程做起来。一些地方习惯于把诗词活动通过微信发我，我总是回信说你们推给官网。今天我告诉大家，你们发给我，我以后不再转送，由你们直接通过网站推送。我们不少单位会员即省市区诗词学会工作活跃，成绩显著，但就是没有好好利用网络联动平台。有的要求所有地市级学会的一切信息都要通过省里审批推送，但省网站管理员不负责任，压着不报送，形成了诗词信息的“肠梗阻”。希望各地重视这件事，很多省市区是有条件做的。诗词报道推广工作不光是本省市区的事，而且关系到整个中华诗词的全局，关系到创造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新文化的大氛围。关于联动工作，中华诗词学会驻会会长会议研究了很多次，分管这项工作的刘庆霖副会长刚才说，这是中华诗词学会着力推动的大工程，武立胜主任和张谷一技术团队为此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吃了很大的辛苦，我们再加加油把这项工作搞得更好。

2022年11月22日，也就是前年，中华诗词学会科技与文创诗词工委策划组织了“数字化时代中华诗词发展高峰论坛”，我作了题为《中华诗词要更广泛深入地融入数字化时代》的发言。我说：数字化时代是因数字技术的快速发展和广泛应用、从而改变了人们的生产方式和生活方式而得名的。毫无疑问，数字技术也深刻改变着中华诗词的学习、创作、传播、教育、收集、储存、出版等各个方面。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课题是，如何让中华诗词更广泛深入地融入数字化时代。我特别赞扬说：我国早就出现一批有文化情怀、有开拓精神的中青年诗人，他们靠自己的力量创办诗词网站，开发诗词软件，建立诗词数据库，摄制诗词音视频等，使诗词早早进入了数字时代的怀抱。我提到了搜韵网站、诗词吾爱网站、诗词云网站，我说，这些特具诗词情怀的同仁，默默无闻地为大家提供网络平台和诗词工具，我经常使用“诗词吾爱网站”，多次使用过“搜韵”网站，“诗词云”网站功能更齐全，为中华诗词学会网站提供技术支持和日常维护，这些网站都是个人投入的，到现在还在投入。我还提到了古诗文网、诗词大全网，这两个网站我没有用过，是在网上搜到的。在那次论坛上，我提出要加强诗词大数据建设，推进网络联动。例如，建立全国诗词媒体数据库、全国诗词组织数据库、全国诗人词家数据库、全国诗词活动数据库、全国诗词著作数据库、通过报刊杂志等传统媒体以及通过微信公众号、客户端等新媒体发表的诗词数据库等等，现在这些都处于“无数”状态。

今天我们在淮安进一步提出建立数据库的问题，希望各单位会员、各级诗词组织，每个诗人诗家都要重视，解决“无数”、传播和查找资料困难的问题。今年河北定州诗教工作会议前后，我们向各省市区要诗教工作方面的数据，有的“门清”，很快报来，有的没有数据，搜集过程困难重重。再比如，能不能建立历届全国诗词大赛数据库，收录各地大赛组织、获奖作品及作者情况等等。

今天，我专门介绍我自己从1996年以来到现在对互联网的使用、对大数据认识以及对诗词网站联动和诗词大数据工作的推动过程，目的在于对大家能够有所启发，有所触动。在此基础上我提出以下几点要求：

第一，增强互联网意识、大数据意识。一个人，你有什么意识就会有什么行动；当然意识不可能自然形成行动，但是要想有行动，一定要先有这个意识；没有这个意识，就没有这个行动。现在我们很多同志缺少的就是互联网意识、大数据意识，一开口就是“我不会用电脑”“我不会上网”，似乎这是一种荣耀，还想保持下去。这种价值观不改变，就不会去学习，也就永远不会使用网络工具。毫无疑问，这是落伍的表现，更可怕的是甘于落伍。如果不学习，我们的知识结构落伍，创作艺术落伍，借助数字化手段也落伍，那么写诗也就只能是“老古董体”或“老干体”了。所以，一定要融入网络时代、大数据时代，增强互联网意识、大数据意识。

第二，统一构架，共同发力，建设中华诗词数据库。为什么要统一构架，从最初阶段各地网络建设、数据库建设的经验教训来看，就是缺乏统一构架，各搞各的，结果花钱不少，建成的也不少，但是都是信息孤岛，而且多有重复建设。这些年中央狠抓互联互通，成效极大。比如，一个企业提供给一个部门的营业执照、财务报表、法人代表信息、经营情况等等，到另一部门办事就不再需要重复提供，打开网络即一目了然，硬是把信息孤岛变成了信息海洋。哪天各大医院也互联互通，病人到其他医院就不必做重复检查了，那该多好！因此，我希望中华诗词学会大数据事业部承担起统一构架的重任，拿出方案，然后各地共同发力，为各种诗词数据库的建设添砖加瓦。可以把一些数据库委托给一个条件的单位会员去做，通过有序分工，实现共同建设。中华诗词数据库，在我们这一届不一定就能够建成，但是我们要启动。诗人个人要重视自己的数据库建设，我个人的诗都留有底稿，但要搜集哪里被发表过、评论过，却很难。但如果有了数据库，可能就轻而易举。

第三，综合运用媒体，特别是重视新媒体。我们今天传播诗词要综合运用媒体，包括传统媒体和新媒体。传统媒体除了纸质的，还有包括广播电视。新媒体就是网络媒体、数字媒体，视频也是通过网络传播的。不少人靠新媒体传播诗词，成为很有吸引力的网红，出场价高达几十万。我欣喜地看到，有的诗人已经开始在用抖音、短视频等传播自己的诗词；有的诗词组织开始用视频作宣传报道，比如深圳长青诗社；有的诗词大咖用视频解读古代诗词，比如周啸天教授；有的搞诗词教学的，用视频讲诗词鉴赏和诗词创作，吸粉不少……我们诗词界一定要动起来，学习运用新媒体。

传播古代诗词的工作，很多人在做，而传播当今诗词者则少得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推介当今优秀诗词的重任就落到了我们肩上。注意我说的不是“当代”诗词，而是“当今”诗词，主要是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进入新时代以来的诗词。我希望每个同志张口就能说出十首八首当今优秀诗词，就像我们熟悉唐诗宋词那样。

第四，落实高质量发展国策就是要抓诗词精品。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是划时代的，开创了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也是划时代的，开启了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系统整体设计推进改革的新征程。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擘画了在新时代新征程上我们党坚定不移推进改革开放的重大举措。这次全会的主题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其中经济体制改革是主要任务，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的体制机制。高质量发展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中心任务，在全国都在讲究高质量发展的情况下，我们推出“中华诗词精品年”就是落实高质量发展国策的具体行动。我们在青州召开的五届四次理事会号召“转段”，就是转入创作诗词精品、筛选诗词精品、推荐诗词精品新阶段。会后，中华诗词学会又发布了今明两年的工作计划。我的判断是：当今诗词在当今社会生活当中严重缺位，原因在于以大量一般诗词淹没了少数诗词精品。因此，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少发诗词，要发就是精品。当然，精品是相比较而言的，个人的精品、本县（市）的精品、本市（地级）的精品、本省的精品……大家一起创作精品、发表精品、推介精品，一般性的诗词不发或少发；发的越多，给当今诗词的形象造成的影响就越差。可以开辟“习作园地”栏目发一般作品，把诗词“作业”和“作品”区别开来。关于这方面的意见，已经有详细的材料发下去了，所以今天只是提起一下。我们要用新媒体综合推介诗词精品，而且推介的诗词要进入数据库。

对这次会议，淮安市涟水县领导、今世缘酒业集团领导、淮安市及其清江浦区诗词学会领导、还有张谷一团队，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我提议用掌声对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